上善若水 大孝如泉

上善若水 大孝如泉

 

 

“上善若水 大孝如泉”

——孝泉之“泉”开发遐想篇

张忠金

在对孝泉的地理成因的探究过程中,我走进了泉的世界。这才发现,泉的家族数量庞大,泉的性状千奇百态,泉的文化别具风采,泉的开发利用大有可为。我在这个独特世界的遨游之中,常常浮现对开发家乡泉资源、泉文化的种种遐想。

我国的泉水资源丰富。据专家粗略估计,全国泉的总数当有10万之多,名泉逾百个。其声色形貌多姿多彩,有的更是闻所未闻。例如:有四季如汤的温泉,刺骨冰肌的冷泉,汩汩而出的涌泉,腾空而起的喷泉,祛病愈疾的药泉,灌田肥地的瀵泉,还有离奇古怪的水火泉、甘苦泉、鸳鸯泉、鱼泉、虾泉……,特别是山东济南、河北邢台、河南辉县等“百泉之城”,不仅“家家泉水,户户垂杨”,风光旖旎,而且汇成百亩巨涵,碧波粼粼,景色壮丽,令人神往。

这时,我往往会想到,孝泉的泉水动态稳定,水量丰富;水质良好,清冽甘甜;泉眼众多,群泉相依。在泉的家族中,属于冷水泉群,有着独特的“个性”,拥有一席之地。我们应当充分开发利用这一难得的资源,建设有规模的泉水体系,做到护其源、整其形、畅其流、开其湖。可以聘请专家进行科学指导,采取多种有效维护措施,保证地下水源存量有增不减,水质纯净无染;同时,淘淤疏泉,修坝筑堤,使泉碧流清,自然秀美;在此基础上,凿溪开渠,连通诸泉,形成遍布全镇的流水网络,创造更加优美的古镇生态环境;如果再像济南、邢台、辉县那样,修建一个汇集泉水的湖泊,建起泉水公园,那时的古镇,将成为灵气充盈,魅力十足的川西水乡。

“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古代文人墨客、清儒雅士,大多喜欢寄情于山水之间,着墨咏山水之灵,借以表达自己的追求和向往。而泉水作为一种优美的自然景观,自是他们抒怀达意的理想裁体。唐朝诗人白居易在《冷泉亭记》就写道:“东南山水、余杭郡为最。就郡言,灵隐寺为尤;由寺观,冷泉亭为甲。”“吾爱其泉渟渟,风冷冷,可以蠲烦析酲,起人心情”,“若俗士,若道人,眼耳之尘,心舌之垢,不得盥谛,见辄除去。潜利阴益,可胜言哉?”他不仅认为泉水是最好的山水景观,而且具有荡涤尘埃,爽身益心的独特作用。与他同时代的山水游记大家元结,更是将儒家推崇的理念寄托在泉的身上。他在《七泉铭并序》中,认为“凡人心若清惠,而必忠孝,守方直,终不惑也”,于是以“惠”、“忠”、“孝”、“方”、“直”为五眼泉水命名。并作铭于泉上,希望“欲来者饮漱其流,而有此感发者矣!”

古人爱泉寓情、咏泉铭志的人文精神,为我们研究和弘扬孝泉的泉文化,提供了很好的思路。特别是孝泉本身的命名就含有强烈的传统文化信息,使我们大有文章可做。我想,我们应当立足“孝”字,挖掘有深度的泉文化内涵,做到定其位、正其名、配其文、伸其义。古人云:“上善若水”、“百善孝为先”,而孝泉之泉,因孝而涌;孝泉之孝,因泉广传,可谓善莫大焉!孝泉镇的知名泉凼,大多与孝泉的传说有关,是孝文化的载体,可以考虑在每个泉凼边立碑铭文,以彰其义,使人见泉而思孝,漱水而沐心。同时,在传说之外,还可以通过各种形式,介绍古今文人雅士关于泉的文学艺术作品,丰富人们对泉的美感的体验;介绍现代科学关于泉的成因,泉水的功用以及保护泉资源的相关知识,加深人们对泉的了解,增强爱泉意识,从而使孝泉成为一个“泉文化”的博物馆。

我国许多有泉的地方,都非常重视利用泉资源和泉文化来发展旅游产业,推动地方经济发展。四个“天下第一泉”:北京西部的玉泉、庐山的谷帘泉、镇江的中叶泉、济南的趵突泉,都已成为著名人文风景区,旅游点;号称“天下第二泉”的无锡惠山泉,建成了具有完美水系、精致庭院、名人题咏、尝茗品酒等多种内涵的观光游览胜地,再伴之以行云流水般的《二泉映月》,成为中外游人神往之地。此外,苏州的虎丘泉、杭州的虎跑泉、甘肃的酒泉、敦煌的月牙泉、云南大理的蝴蝶泉,山东青岛的崂山泉等等,都已成为全国著名的旅游文化名片。

看到这些,我又想到,孝泉作为旅游休闲和文化古镇,完全可以借鉴各地开发泉资源、泉文化的的成功经验,从自身实际出发,倾力打造有特色的旅游消费品牌,使人游其景、品其味、沐其水、净其心。重点是在整个古镇旅游点布局上,要把泉水的文章做足做好。例如:可在孝泉古井设立“饮泉思孝”项目,让重孝者体会古井泉水之甘冽,联想中华德孝文化源远流长;可在姜公泉设立“沐泉洗尘”项目,让有心向孝者接受孝水洗礼,荡涤忤逆尘埃;还可在各泉凼之旁,设环境幽静,风景清雅的茶室,选择最适合该泉泡饮的茶叶,使之如同虎丘水配碧螺春、虎跑水配龙井茶,形成香味独特的“黄金搭档”,使“伴泉品茗”作为拴心留人的重点项目。此外,还可开发瓶装饮用泉水、以及用泉水作为原料的酒、酱油、醋、饮料等,加上反映孝文化、回族文化的纪念品和孝泉果汁牛肉等特色食品,形成具有浓烈本土文化风味的旅游产品系列,使游人有看的,有听的,有喝的,有吃的,还有可以带走的,再以如“上善若水、大孝如泉”、“孝泉一日游,孝心一生留”之类的主题语广为宣传,一定能打造出全新的旅游休闲品牌,使孝泉成为川西平原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近年来,市、区及孝泉镇把“泉”的开发作为古镇建设的重要内容,一些专家和有识之士提出了不少好的见解,新的建设蓝图已经规划和启动了一部分开发项目,如“邻姑泉”景区已初见端倪。作为孝泉人,笔者和家乡同胞一样翘首以盼,希望古镇早日焕发新的风彩,故而有此遐想篇。但愿这些遐想不是瞎想,有一天会成为美丽的现实。

 

 

舌尖上的孝泉

 

 

孝泉镇的孝文化、泉文化和回族文化,正在为越来越多的人所了解。然而,可能很多人不知道,孝泉的饮食也颇具特色,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有了很大的发展。如果你到孝泉镇游玩,不妨去品尝品尝。

孝泉的饮食,首推回族的清真牛肉食品。牛肉,是回族的主要副食。经过回族同胞多年的实践经验积累,已经形成了独特的烹饪方式。无论鲜卤、烧腊、凉拌,还是蒸、炒、炖、烧都具有很强的可吃性。一些在汉民看来难以制作的牛肉菜品,在他们那里早用“独门功夫”整出了特色。他们炒的牛肉丝、牛肉片,嫩滑爽口;用牛头肉,牛蹄掌做的菜,美味馋人。还有凉拌牛肚、粉蒸牛肉、回锅牛肉、牛肉烧白、牛尾汤等等,风味独特,令人垂涎。近两年,孝泉的牛肉席、牛排火锅又风靡德阳及周边地区,慕名前往品尝者,络绎不绝,到节假日,如不提前预定,则一席难求。

由于孝泉回族餐饮的口碑越来越好,近些年来,德阳市区也出现了多家孝泉清真餐馆、牛排火锅。但奇怪的是,前去就餐的食客总觉得不如在孝泉吃到的清真餐正宗地道,所以,德阳这些餐馆生意并不火爆。这是为什么呢?其实,这种现象不独反映在孝泉的餐饮上,很多特色食品都有类似现象。比如,在外省吃的四川火锅,肯定感觉不如在四川好吃;在四川喝西湖龙井肯定感觉没有在杭州用虎跑水泡的茶味道好。看来,一方水土不仅养一方人,亦养一方特产啊。孝泉的水土跟饮食有什么独特关系,需要好好研究。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孝泉回族对牛肉的要求特别严,是菜品质量的重要保证。他们一般从外地买回肉牛,还要经过一段时间用精料饲养调理,达到他们的食用标准后,经“阿訇”诵经后宰杀,方可食用。同时,他们对其他禽肉、鱼肉,也都有有严格要求。所以,在孝泉食用回族食品是非常放心的。

很多人都知道,孝泉最出名的回族清真食品要数“果汁牛肉”。“果汁牛肉”的生产已有近百年历史,是四川省政府网的推荐旅游特色食品,被列入《中国土特名产词典》,载入《中国名食指南》一书。孝泉“果汁牛肉”的特点是麻、辣、香、酥,吃到嘴里口感酥脆,咀嚼化渣,余味留香。凡是品尝过正宗“果汁牛肉”的人,对此都津津乐道。但是,如果要问“为什么叫‘果汁牛肉’?”恐怕就难以说清了。外地人可能会认为调料里加了水果汁,而有关资料的解释是因其带有果味。第一种说法肯定不对,因为孝泉“果汁牛肉”的调味品中并不添加任何水果汁。第二种解释也有点牵强,孝泉“果汁牛肉”以麻辣味或五香味为主,虽然调料中加有少许饴糖而回甜,但绝不是“果味”,更不是主味。一次,女儿从北京回来,品尝“果汁牛肉”,探讨“果汁”的时候说到的一种解释,我感觉似乎比较符合孝泉“果汁牛肉”工艺制作的实际。她认为, “果汁”应为“裹汁”之意,即在前期经腌制、卤煮、油炸等工序加工制作好的牛肉干上裹一层特制的调味汁。因裹字难写难认,以果代之。这种解释,我也与孝泉一些朋友,包括有些“果汁牛肉”的作坊老板提出过,他们也觉得比较合理。当然,这种说法是否符合“果汁牛肉”命名者的原意,笔者也无从考据,暂存于此,仅供参考。

除了清真系列食品外,孝泉汉民的饮食也颇具特色。孝泉“一门三孝”的传说中,姜诗之妻庞三春善煎鲤鱼孝敬公婆,以致后来孝感上苍,“涌泉跃鲤”,供其享用。由此可见,孝泉人会煎鱼,古来有之。现在孝泉人做家常鱼,用泡菜坛中捞出的酸姜酸辣子,配以芹菜,大蒜油炒后,加水作煎汤,放入鱼肉,熟后以醪糟胡子(米酒)、红糖水勾芡,起锅时放入葱花、荷香、花椒面,上桌时色香味俱全,入口麻辣酸甜鲜香无比。鱼肉吃完之后,剩余的汤料作卤,再吃一碗鱼香面,仍是余味无穷。以此法做的家常鳝鱼更是美味之极。这种烹饪技法,不知是不是当年庞三春传下来的。

孝泉镇地处德阳市旌阳区与绵竹、什邡交界处,其饮食受各方影响,形成了自己的风味。比如孝泉的家常回锅肉与广汉的连山回锅肉比较,主料、配料、调料、刀法都有所不同。连山回锅肉主要使用二刀元尾,每片肉长5寸以上,调料主要用豆瓣酱,配饼块。而孝泉家常回锅肉多用头刀元尾,每片肉长两寸左右,调料多用自做的细红酱,不配饼块,配蒜苗(讲究的只用蒜苗白头)或青辣椒。以炒出来的肉片呈凹形(俗称“灯盏窝儿”)、色泽红亮、入口香嫩者为佳品。

孝泉汉民的小吃品种也比较多。地震前,从兴隆场、正阳街,到花行街、下场尾,有很多家小吃店,品种丰富,各有专长。以我自己的看法,与德阳其他地方相比,有三样值得一提:一是卤肉。特别是卤猪头、卤牛肉、卤兔子,味鲜色正,百吃不厌。二是椒盐锅盔(烧饼)。从烤炉中拿出来趁热吃,外酥里香,松软可口。三是肥肠旺子汤。汤鲜而肠香,价廉而味美。如果在锅盔里夹上卤猪头肉,浇几点热卤油,再配上一碗肥肠旺子汤,那孝泉人吃起来感觉绝对比山珍海味还爽。所以,似我等在外定居的孝泉人回到镇上,往往都要买这三样来解解馋。另外,喜欢甜食的朋友,可以尝尝孝泉传统手工糖果店的“川卷儿”和“双麻酥”,包你有不一样的感觉;也可以尝尝小吃店“醪糟鸡蛋”和“甜豆花儿”,记住,一定要放红糖的!那样才能吃出孝泉的味道哦。

研究孝泉的饮食特色,有两个德阳的餐饮品牌必须说一下,那就是改革开放后创立的“谭火锅”和“玉双米粉”。这两家餐饮虽然在德阳出名,但他们的创始者都是孝泉人。两家餐饮从创立、发展到壮大,浸润着孝泉人对饮食文化的理解和追求,丰富着孝泉饮食文化的内涵。由此看来,具有深厚底蕴和创新能力的孝泉人,不仅影响和推动着孝泉餐饮食品的薪火传承,也影响和推动着德阳餐饮业的兴旺发展。

“5.12”大地震中,孝泉镇遭到了重创。在恢复重建中,作为德阳市统筹城乡综合配套改革的区域重点,孝泉镇迎来了浴火重生的重大机遇。基于建设文化古镇和旅游休闲目的地的定位,孝泉在弘扬古老的孝文化、泉文化和回族文化的同时,也应重视挖掘和弘扬饮食文化,发展孝泉的餐饮食品产业,使之成为古镇游览的又一个亮点和经济发展的又一个增长点。实际上,孝泉的一些餐饮品种已经小有名气了。最近,我在网上看到不少成都地区的食客,专门驱车到孝泉游览就餐,有的苦于找不到地方或弄不清路线而到处打听。所以,我们应当抓住机遇,有所作为。比如,可以通过专家和群众相结合的办法,评选特色餐馆、特色菜品、特色小吃、特色糖点,并通过文字介绍传媒宣传,打造古镇饮食文化的招牌;可以请“谭火锅”、“玉双米粉”回家乡开店,为古镇餐饮文化发展增添新的活力;还可以结合灾后重建,规划建设名特餐饮一条街,集中展示古镇饮食品牌,方便外地游客品尝选用。只要加大开发力度和宣传力度,孝泉餐饮业的发展和繁荣是指日可待的。

(2009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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