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和四个男人(27)

一个女人和四个男人(27)

 

二十七  投资娱乐城

翠云坐在黑蛮子的办公室里边流泪边向黑蛮子讲述了她受骗的经过,和高博上床的事她没讲。黑蛮子听了后窃喜,看来他的第一步计划已成功了。他对翠云说:“你中了人家的连环计,这种案子不好破,你就是明明知道是谁干的,但你手上没证据,现在的社会是法制社会,什么事情得讲证据,没有证据,证据不足你只有干瞪眼。”。

翠云听后说:“那我的钱不就干折了?”

黑蛮子说:“还是有希望找回来,但希望不大。吃屎的狗是改不了性的,只要他继续作案,久走夜路总有遇见鬼的时候,一但翻了船就老帐新帐一起算,怕就怕你抓了他,他还是没钱退,最多就多判几年顶罪,但骗去的钱就收不回来了。”

翠云问:“哪咋办喃?莫非算了。”

黑蛮子说:“不是干爹说你,上次就给你说了你不听,什么生意不去做去炒股。炒股都是人做的?套起了的滋味够你受。今天你嫌了,明天你也赚了,炒股的人都赚了谁来折,你以为别人都是傻子,都心甘情愿拿钱往你腰包里送,总有一天是要折的,这跟上桌打麻将是一个道理,你总不能天天赢,你也不可能天天输,输了钱的人想翻本,他们会不赌吗?输赢都想赌。我们禁了多少年的赌,禁得了吗?”

翠云还是流着泪说:“那不是一笔小数目呢,就不说赚了的都是十万呀!要挣好久才挣得回来,现在的生意又不好做。”

黑蛮子顿了顿,略有所思地说:“现在的生意不好做,干爹给你找个赚钱的门路,就看你有没有胆量?”

翠云问:“啥子门路?该不是叫我去抢银行?抢银行我没那个胆。”这时翠云的情绪好了点.

黑蛮子说:“瓜女子,干爹咋叫你去干违法的事,这个门路既不偷又不抢,利大得很。”

“干爹,你别卖关子了,啥门路你快说嘛。”翠云有点不耐烦了。

黑蛮子看了看翠云说:“有兴趣?有兴趣我就给你说,开娱乐城,进攻娱乐行业,那可是暴利,就本钱大了点,投资几十上百万,半年就可把本钱赚回来。你以前在娱乐城干过,又开过酒廊,有经验,又懂行,怕啥子怕?治安方面干爹给你扎起。”

翠云想了想,干爹说的也是道理,娱乐城里的酒水两三元一瓶就卖十五六元,甚至二十元,还不说包间费,一个包房好几百呢。那些来耍的人几人开一间包房,加上酒水费,一晚上就是几百上千元,比一生美一天还强。一个小点的娱乐城除了大厅都有近二十间包房那该赚多少钱?这样下去一月就可赚二三十万,一年下来就是几百万,被骗去的十万元,又算得了什么?娱乐城的生意不愁做,这个城里大大小小的娱乐城几十家,哪家不是天天爆满泥?难怪现在撵水的多,连干爹这个生意场外的人都想到了。我为啥没想到呢?她问黑蛮子:“为啥以前酒廊又没生意呢?”黑蛮子说:“做酒廊早就过时了。”

翠云对干爹说:“好是好,我哪有那么多的资金呢?”

黑蛮子说:“这个你不用愁,我有个朋友开了家夜归航,就是南街那家,地理位置好,生意不错,老板最近身体不好想盘出去,他还没跟别人说,只是给我透了点风,要是你想做的话就先拿过来再说,至于钱嘛我去说,过段时间付他,我们是老朋友了,以前我帮了他不少忙,未必这点面子都不给。”

翠云问:“他要多少才打出来?”

黑蛮子说:“五十万,不过我打电话再问问,叫他少一点。”

黑蛮子摸出手机翻了一会儿号码,按了一下重拨键,片刻他就对手机吼了起来:“喂,老白吗?你是不是白麻子?我是老黑,黑蛮子。”翠云一听扑哧一声笑,黑蛮子看她一眼,她连忙用手捂住嘴,不敢笑出声来,只听黑蛮子继续说:“你上次说把夜归航打出来,到底多少钱?能不能少点?我干女儿想要。啥子?你在外地,回来再说,好好!回来再说。”

黑蛮子关了电话对翠云说:“笑啥子笑,人家姓白,脸上并没有麻子,是我们给他取的绰号,就拿我来说,我姓黑,人家都叫我黑蛮子,有啥稀奇的,白麻子和黑蛮子好,好得像亲兄弟,可惜不是一个妈生的。

翠云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说:“干爹,看不出来你还挺幽默呢。”

黑蛮子也跟着笑起来。

翠云离开黑蛮子办公室时对黑蛮子说:“干爹,谈妥了就通知我”。

翠云在市公安局门口碰见了姜鸭鸭,俩人打个招呼,姜鸭鸭似曾有话说的样子,翠云没有心思理他,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翠云回到家里,心里就有一种希望。希望是美好的,破灭了还会新生。她希望黑蛮子把夜归航的价格谈好及时给她打电话,她甚至考虑到真的把夜归航拿过来后的人员问题,她翻开电话薄找出她当促销和领班时跟她一起干过的促销小姐和服务生的电话号码,她把那些电话号码专门写在一个小本子上,用人时打起电话来方便。在用人的问题上,她想到在新慨念带过她的青青。青青长得漂亮,脑子又灵动,嘴会说,是个搞营销的料子。她又想到她当领班时那个挨打的男生李科,李科人勤腿勤有正义感和责任心,到时就叫青青当大堂经理负责营销,李科当主管负责服务,只要把营销和服务抓好了,硬件设施上点档次做起来没问题。她还想到灯光和音控,灯光和音控这两个环节还是很重要的,专业性强,人不好找,不行就用现在的灯光师和音控师。现在的灯光师和音控师对线路熟习,有了问题可及时找到原因。

翠云在希望中等待,等待是难熬的。她给黑蛮子打了几个电话问情况,黑蛮子说价说好了,四十五万,但白麻子还没回来,要等他回来了才办移交。

黑蛮子说别着急,好事别在忙上,往往一个好事一忙一急就变成了小孬事。

翠云心中暗喜,在白麻子没有正式移交前,一个晚上,她以顾客的名义到夜归航去了,她装着随便转转的样子,用未来老板的眼光看了看,她觉得哪里该改造,哪里该装修,哪里服务还跟不上她都一一记在心中。夜归航的生意不错,如再改造装修一下那生意肯定会更好,干爹的眼光没看错。

白麻子终于回来了。白麻子给黑蛮子打了电话。黑蛮子给翠云打了电话。三人约在西方魅力茶楼相见。见面时黑蛮子给双方作了介绍,翠云见白麻子长得确实白,黑蛮子长得确实黑,他俩在一起真是黑白分明。

白麻子和黑蛮子寒暄一阵后就谈到正题上。黑蛮子说:“白兄,明天就把夜归航盘给翠云,钱嘛,年底付清,我担保”。

白麻子说:“黑老弟,夜归航生意好,接过手就赚钱,不是我身体不好我才舍不得丢呢!一个人身体要紧,总不能为了钱命都不要了。你老弟过去帮了我很多,我清楚,如是别人要,六十万一分都不少,这是你知道的,四十五万这个价你还要欠账,说得过吗?”

黑蛮子说:“白兄,我这个干女儿刚被别人骗了二十万,不然就付给你了。你知道,接过手还要装修一下,装修得用钱,她现在拿不出那么多。”

白麻子说:“干女儿拿不出还有干爹讪,你老弟的水有好深未必我还不晓得。

黑蛮子对白麻子眨了一下眼说:“这样子,先付二十万,余下的年底付清,这二十万我先垫上。”

白麻子说:“就这样定了,谁叫你是黑老弟?”

黑蛮子问翠云咋样,翠云说:“就依干爹的。”

翠云和白麻子签了协议,黑蛮子作为担保人也在协议上面签了字,然后三人开着车去了山城老火锅。

在酒桌上,翠云左一声干爹,右一声白叔叔,拿出了干促销时的促销手段,把黑白二人灌得晕糊糊的。白麻子问黑蛮子:“你啥时有个这么能干、这么漂亮的干女儿?”

黑蛮子说:“这叫缘份,啥事都有个缘份”。黑蛮子就把理发时病了,翠云如何把他送到医院,又如何照顾他,他如何认翠云为干女儿的事对白麻子说了一遍。

白麻子听了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

翠云把夜归航接过手以后,把灯光师和音控师留下,其余的人造了名册写了电话号码就叫他们回去了,说等重新装修后就通知他们回来。

几月下来,夜归航从里到外焕然一新。翠去掉了几斤肉,她站在焕然一新的大厅里,看到她付出的艰辛就要得到回报,她的心是欣慰的。

开张那天,翠云同样请了几支老年腰鼓队咚咚嚓地把城里的大街小巷敲了一遍。她还印了宣传单叫服务员到各个茶楼、酒楼去发。她对服务员说,发的时候要看对象,不要学药广告那样见人就给,那些骑三轮的、卖小菜的、过路的老太太、老大爷们是不耍夜总会的。她给有关人员发了请柬,给朋友邻居发了请柬,请他们在金湖宾馆吃了一顿,晚上就到夜归航随便喝随便唱随便跳随便嗨。那晚真是高朋满座,内外生辉。她喜上眉梢,忙得不可开交,打屁都不成个数了。

夜归航生意好,好得令人眼馋。每到大门外的霓虹灯闪着诱人的光芒时,里面的包房几乎就预定满了,只剩下大厅里一些零散的坐位,连翠云自己都不敢相信,生意咋这么好?只见白花花的银子像水一样朝她包里流。那些操社会的滚龙烂龙地痞流氓想进夜归航扎场子收保护费,一听黑蛮子是老板的干爹就个个傻了眼,但有一人他就不怕,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他要在翠云背上插上一刀。这个人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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